胡庸见着嫡长子受此折磨,浑身发抖。
这比落在他自己身上,更令他难受!
“够了!”
“给他个痛快,有什么冲我来。”
秦博冷笑。
“胡相这就心疼了?”
“可你想过我的父皇吗?在得知老四身死、老六失踪、我叛乱造反、大哥遇刺后重病昏迷的心情吗?”
又一剑落下,削掉了胡庸长子的半边脸。
“这剑是我来此前,父皇赐的!”
两剑下去,胡庸次子也没落下,被削掉了双臂。
胡庸捂着心脏,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博,如同即将发狂的狼王。
“够了。”
“不够!”
秦博从身后,摸出了一方砚台。
“大哥送了这么个玩意儿,不好用啊!”
砰!
一砚台直接砸在长子的身上,将命根砸碎,暴力去势。
除了那地方。
这砚台砸在其他地方,可能不会太受伤。
毛鸿伸手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太子送五皇子的那方砚台。
是想让五皇子记下胡庸供词的,不是这么用的。
可眼下砸都砸了……
胡庸已经抓着栏杆嘶吼!长子的惨嚎声,已不似是人能够发出的声音,这让胡庸发狂!
秦博依旧往衣服里摸着。
一把左轮手枪被他拿在了手里。
“还是老六送的比较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