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明明受伤害的人是我啊。 再次睁眼,我抬起膝盖对准宋明岸的要害部位用力一顶,趁着他捂住部位时大口呼吸。 冷静过后,我们各自坐在两端,谁也没有说话。 我借着车窗上的反光,看着他下颚紧绷,侧脸抽搐,得意地笑了。 看着逐渐熟悉的街道,我恍然记起这条路是前往我与宋明岸曾经的家。 刻骨铭心的悲痛直袭我的大脑,这比刚才被宋明岸掐脖子还让我窒息,我想逃。 宋明岸看出我的意图,他力气之大,将我强行拖进电梯,把我困在角落里。 “让我走。”随着电梯一点点上升,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宋明岸冷笑,“现在知道怕了?” 我想掐死他! 宋明岸是个睚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