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划过我的脸颊滴到裴越手背上,我死死的咬住他的手腕,缩在衣袖里的双手似乎已经将掌心掐出了血。 十月的湖水已然泛起了凉意,母亲在湖水里挣扎,金银玉簪随着湖水掉落。 岸边围了一圈人,或私语,或嘲笑,或可怜,只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递给我母亲哪怕一支芦苇。 皇帝身边的内官端着一盘子的金银玉器,他安静的站在旁边等着皇帝挑选。 “贵妃今日表演甚是出彩,该赏。” 他随手拿起一件,朝着我母亲直直砸去。 硕大的夜明珠砸中我母亲的额头,鲜红的血迹顺着散乱的发丝落进湖水里。 “朕赏贵妃先皇后的遗物,贵妃恃宠而骄忘记了双手接礼,该罚。” 皇帝看着逐渐耗尽力气的母亲,他垂眸似在思考。 过去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