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空蝉感激颔首:“确实要多谢你。”
司琪摆了摆手,故作不在意地说道:“行了行了,别这么客气。咱们可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轻松愉快。司琪开始讲起一些趣事,逗得月空蝉不时轻笑出声。
某个角落,司琪的娘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躲在那里,细细观察着二人的相处,眉头越皱越深,最后恨铁不成钢地离开。
贴身侍女凑上去:“怎么了,少主?”
司母咝了一声,叹气道:“本以为傻小子开窍了,我看那姑娘也对眼,没想到傻小子真当兄弟。”
她摊开双手,看向侍女:“你说这对吗?谁家好儿郎和姑娘都是以兄弟相称的?他这以后怎么找媳妇儿,怎么继承老娘的家业?”
侍女干笑两声,权威道:“少主,缘分这个东西吧,很玄的。没准儿小少爷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就开窍了呢?”
“命定之人?”司母眼睛一亮,一拳打在掌心,“对啊,我拿这臭小子的生辰八字去找天门算算。不对,天门不行,我去找鱼暮弦。对,找鱼暮弦。”
一看司母这就要走,侍女赶紧拉住司母:“少主,冷静!”
司母抽出自己的衣袖:“冷静什么,这可是我儿的人生大事!”
侍女扶额:“少主,鱼暮弦如今被沐盟主贴身护着,少主去只怕会吃闭门羹。”
司母动作一顿:“也是。”
就在这时,司母俯首看向大厅内,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继续看去。
凤冠正确,朱砂正确,神态正确。
司母一个闪身,将鱼暮弦绑进了没人的厢房:“鱼大小姐,得罪,实在是有事相求。”
鱼暮弦:?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司母赶紧将鱼暮弦放开,拉着她在桌前坐下,客气地为其沏茶:“鱼大小姐近来心情如何?”
鱼暮弦挑眉:“说吧。”
“可否愿意起卦一次,价钱都好商量。”司母搓搓手,连连赔笑。
鱼暮弦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