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对于自己要去往封地也没什么意见,他脑中很乱,需要一段时间冷静和梳理,离开也好。
薄巧慧虚假地同情了刘启一小会儿,他此时估计还在同栗妙人纠缠的刘启,乐此不疲地扮着乐府的小公公。
她记得,汉初的宦官可不是太监。
再一次想起来这是影视背景,薄巧慧爽快接受了这一设定。
不是喜欢扮公公嘛,那就是不乐意当太子,能如愿以偿,刘启到时候一定很惊喜。
“还有一事。”
刘恒转身看向薄巧慧。
“巧慧可是有哪里不妥?”
薄太后这才想起来,巧慧是和刘武一起跟着皇帝来的,莫不是——
“今日之事一丝一毫都不能传出去。”
巧慧不能嫁与宫外,今日的赏花宴与巧慧无关。
薄太后心下既喜且忧,巧慧配梁王自是极好,可梁王要去往封地,路途遥远。
“恒儿,母后得遇巧慧已是不易,不如就让……”
薄太后再一次没能说完话。
“梁王一事无可更改。”刘恒握住薄太后的手,力道极轻地拍了拍,眼中别具深意,“母后,睢阳也是……”宫外。
最后两个字,刘恒嘴上比着口型,却没有出声。
薄太后终于反应过来,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刘恒,到口的脏话差点出口。
脑中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难怪,难怪!
母子俩的对话,听得殿内其他人只觉云里雾里。
薄巧慧正在整理措辞,务必让皇帝相信她嘴死严,有姑奶奶这层关系在,也许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