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姐……”
沐赐望着那不断腾挪的身影,是那么熟悉。
被注视着的壶梓心情就不好了,手臂每一次迎上老人的拳都被振的发麻。
偏偏对方的攻击还如骤雨般密集,躲不了甚至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主要还是被克制了。
金枝玉簪被迫流逝到尾声。
此剑的镇压特质也被废了,唯一有用的不朽也只是保证不会因时间流逝而破败。
好久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架了。
想去割破对方的衣服,却抽不出空。
明知道对方弱点却还是被缓缓逼入死地。
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无能为力的沐赐,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攥住然后无意识的慢慢用力。
虽然再过去的每一天都在承受这种窒息感,却也是好久不见的感觉。
“你好啊,魇。”沐赐捂住自己的心口,像是给一个老朋友打招呼般说道。
“我真的高估你了。”
失望的声音从沐赐的背后缓缓传来,然后对方漫步走到他的棺前。
用手比划了自己的腹部,想了想又往下压了压。
“你这番懦弱的姿态的未来,只有……这么高。”
“阴沟里的臭老鼠……算了,我先杀死那个令人生厌的家伙再来带走你。”
魇还想再骂骂沐赐,但看了看场上的情况还是改口。
他是沐赐的阴暗,憎恨着自己但也有着自己的善恶观。
他想要杀死自己,但更想杀死眼前那个**老人。
“沐赐?不对,是魇。”
壶梓撤步躲过一拳缓口气的时候。
看着眼前突然加入战斗的那身影身上的那抹气息,有些惊讶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