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她本来该是他的。 闻岐策失神地想着,本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个念头一起,掌心的疼意似乎在蔓延迅速流传周身。 无形的手紧攥着心,拉扯出一个巨大?空洞的血窟窿。 “陛下,您的手。”身旁的随身宦官先发现,忍不住惊呼一声。 闻岐策垂眸落在正滴着血的掌心,面无表情地接过宦官递过来的帕子,就着碎片裹住了伤口,然后接着看?着远去的新人。 他不出声宦官自然也不敢再提及。 良久,宦官听见风光霁月的天子,目光沉着,缓缓开口。 “你说?,朕扮做阿妟,会被发现吗?” “陛……陛下?”宦官错愕抬首。 年轻的天子敛眉,端起酒杯,俄而?,慢吞吞地道:“无事,说?笑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