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针灸。” 我铺开针灸布袋,取出那一坛早已备好的女儿红。 孟珸之的面色一变,就连脸上温润的笑都僵硬了几分。 孟珸之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他从不允许别人近身靠近他。 “怎么?公子不愿吗?”我故作惊讶,放下了刚刚拿起的银针。 上一世,如果不是为了治腿,他是决不允许我靠近他半分的,但为了治好腿他生生忍了半年。旁人都赞叹孟珸之的神情,直言我是最特殊的那个人,能靠近平日里素来洁癖的长公子。 可实际上,孟珸之仍旧洁癖,他只是比旁人想象中更加隐忍,更会伪装。 “没有。”孟珸之淡淡的笑,眼底却混无笑意,只有一片森冷。 “那边好。”我点头,假装看不见他眼底的冷意,一手捻起银针,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