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阿明才彻底叹服,他愣愣的看着迟青山,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愿你帮你!”
迟青山极为真挚的在地上写道。
看到这行文字,阿明和迟青山的反应如初一辙。最后两个人相互看着,默契的笑了起来。
“你们的家族叫什么?”
“我们的刘家原本就住在这片贝场附近,由于人丁不旺,全族只有近千人,可惜却没有一个炼体九境的强者。后来房家贪图我家的贝场,便大举进攻,很快我刘家便灭亡了。
刘家灭亡以后,全族之人都被当做奴隶抓了起来,我们被剥夺了姓氏,割了舌头,换了衣服,分配到不同的贝场,从此再未相见,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
这是阿明心中最大的秘密,如今写了出来,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一样。
地上的沙土被两人写的格外松散,就像是沙滩上的细沙一样。
现在的两个人,才是真正的相互信任。
当天晚上,阿明就带着迟青山回到了他们住所。那是一片低矮的,简陋的,茅草房。好像大风一吹就要倒了一样。
再这片茅草房的周围,是一圈土墙围着,只有一个出口,那里住着几名房家的监工,防止奴隶们逃走。
看到这一切迟青山很是惊讶,完全没有严密的看守,几乎翻墙就能逃走,怪不得每天阿明可惜来去自如。
迟青山十分疑惑,如此形同虚设的看守,为何这些奴隶就不想着跑呢?
可能他们已经习惯了被奴役。
他们二人利落的翻过围墙,爬进了一个就在墙边的茅草屋。
茅草屋里面只有两个木板床,一个木桌,在什么都没有了,迟青山甚至觉得茅屋还没有洞穴中舒服。
一进屋,阿明立刻就将迟青山的衣服换掉,拿出了他备用的一套草席衣服给迟青山换上。然后又把迟青山的头发打散,脸上抹些灰尘,若不细看,和一般奴隶还挺像。
太阳初升,一阵震耳欲聋的鼓声,扰了所有人的美梦。奴隶们穿着同样的草席衣服,麻木的茅草屋中走出,他们披头散发,低着头,排着队,领一碗粥,就躲在墙根地下迅速的喝干净。
整个过程都十分安静,除了喝粥的“吸溜”声,再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迟青山紧跟着阿明,学着众人的样子,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很快喝完粥,众人又排成行,来到了河边贝场。
整个过程房家监工并没有清点人数,也许多一个少一个奴隶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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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轻松就混了进来,迟青山心中欣喜。
与此同时,房家三兄弟已经开始再别院中进行筹划。还有五天时间,迟青山就像真的失踪了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
房辉正在湖边丢着石子,飞出的石子如同被施展了法术,居然在水面上打出一连串数十米的水漂而不沉。
他装作不经意的撇向一旁的徐蕙,想要看她是否注意自己刚才的惊人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