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听后这才恍然大悟。
“这里没有危险,你退下吧,安抚好候府外的百姓,莫要引起躁动。”
“是。”禁军领命而出。
出了候府,候府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探头探脑,躁动初现。
禁军赶紧大声嚷道:“非是阎罗王现世,乃是候府内演戏呢。”
有百姓不服道:“你莫要糊弄我等,我们这些小民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人不可能无缘无故飘在半空中。能飘在半空中的,不是阎罗王又是什么?”
“就是,就是……”
“你不要欺骗我们。”
禁军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赶紧解释道:“骗你们干什么,真是演戏。演阎罗王的演员被钢丝吊在半空中,只不过这会晚了,有天色掩映看不清罢了。”
被钢丝吊在半空中,可是之前都没有这种演法,百姓们不信。
“什么戏,你把戏名说来,明日我们也去瞧瞧,看看是不是真的?”
禁军道:“东哥儿重生记,教坊司排的杂剧,你们想看,明日就去瓦舍看去。”
百姓们仍旧将信将疑,聚集在候府门外不肯离开。这时候阎罗殿的戏份正好结束,飘在阎罗王周围的灯笼内的蜡烛灭了,夜色下飘飘乎乎犹如鬼魅的阎罗王身影没有烛火的照应与黑夜融为一体,看着就似突然消失了一样。
这再次引起了百姓跪拜,“阎罗王走了!”
禁军无奈,好说歹说百姓就是不散,只能守着不出躁动。好在之后再没有吊威亚的戏份,没再引起躁乱。
候府内继续上演着东哥儿重生记,这时候东哥儿发现孙二郎竟然是给父母下药的凶手,此时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单纯可欺的双儿了。
于是东哥儿将计就计,将县令和衙吏悄悄请进家中,对外却佯装家里无人。果然孙二郎听说东哥儿家中无人,迫不及待就偷偷潜进东哥儿家中,被县令等人看见了作案全程,人赃并获。
这下孙二郎辩无可辩,把寡妇、孙家父母全部都咬了出来。
至此四人全部都被下入大牢,孙家人联合里正试图给东哥儿施压,让东哥儿放过孙家人。
东哥儿手里有钱,根本无惧,直接带着父母离开村里,在府城安家落户。
孙家四人全部被获刑,因为没真闹出人命,没获死刑。
然而孙母年纪大,没两年就死在大牢中,孙父只比孙母多活了两年。
身为主犯的孙二郎和寡妇被送到采石场劳动。那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吃不饱穿不暖就罢了,人还不如畜牲。
寡妇怎么受得了,先是勾搭了一个壮汉帮她干活,后又勾搭上一个小管事,分配了一些轻省的活。
而孙二郎这个害的寡妇落到这种地狱的人,自然被寡妇记恨,给孙二郎上了不少眼药,小管事把最累的活分配给孙二郎,还只能得到最少最差的粮食。孙二郎最终没能熬到出狱的时间就死掉了。
寡妇的下场也没有多好,小管事职位太小,话语权太少,没法给寡妇安排更好的活。只能让她比旁人轻快一些,但是那也很累。
在这种情况下,寡妇很快就色衰,色衰而爱驰。寡妇被小管事弃了,最终没能善终,谁也没得到一个好下场。
至于寡妇和孙二郎生下的那个孩子,也就是上辈子悄悄报给东哥儿,东哥儿扶养他长大,最后却活活饿死东哥儿的孩子。
他那是孙家的耻辱。他父母祖父母都不在,叔伯怎么可能对他好。
从小就像乞丐一样讨食,能活下来长大,只能说他命硬。
到了成年,别说如同上辈子那样娶妻生子,连片瓦遮身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