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了父皇让孤想办法,孤该怎么说?”
“若是不说,孤就得私自出兵。”
“可那日在皇陵,该如何解决?”
云寒单膝跪地。
“太子,此次太过冒险,不如让二皇子攻入皇宫?”
“若是二皇子攻入皇宫,孤在皇陵一样要协助父皇,若是这时候二皇子瞧见孤,把孤做的一切都说了该如何是好?”
他怕的是这个。
当初他做了什么,二皇子最清楚。
难保二皇子把他做的事情说出来。
“太子,如今皇后娘娘已经不在了,您不能在轻举妄动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何况还有祈王。”
一说到墨祈天,太子便恼羞成怒。
都是墨祈天,若不是他,自己不会变成这样。
该死的墨祈天。
该死的陆时晚。
“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杀他吗?”
“二皇子,祈王逃了。”云寒说着,又道:“这次天齐国就犯泸州城,他肯定必死无疑。”
“这样下来,皇室里面,年长的皇子也就只有您一人了,等二皇子扶住,皇上抓住他,这天下就是您的了。”
“即便您再有过错,皇上也不可能杀了您的,您可是嫡子。”
太子沉吟片刻后,扶起了地上的云寒。
“快起来。”
“云寒,多亏有你,不然孤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那孤就随父皇去皇陵,我们见机行事,若是不得已,我们只能把暗中的人喊出来,也算是帮父皇一把。”
“是。”
……
“老爷,如今倾雪出嫁了,您也算轻松了,想来姐姐也不会怪罪您的。”
女子走到城主身边,伸出手替她捏了捏肩膀,温柔又贤惠。
封老爷伸出手拍了拍妇人的手,欣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