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棚子,夜心和夜风已经把灵泉水安排人抬进去了。
狄啸天看着他们抬着水进来,很是奇怪。
“这儿又不缺水,您们这一桶抬进来干什么?”
“这是药!”紫云解释道,“狄皇子,您喝不喝?”
“不喝不喝。”他摆了摆手。
躲在府邸那么多日,好不容易等到瘟疫好转了。
他面纱下的嘴巴,都嫌弃到耳后去了。
陆时晚看着他们喝完,这才转身去了邱大夫那里。
“邱大夫,辛苦你了。”
“不辛苦。”
他收起手中的银针,回头看向陆时晚。
“今日之事,你可瞧见了?”
“邱大夫说什么?”
“刚刚街角处方正祥之死。”
陆时晚淡淡道:“瞧见了。”
“你该早些说的,那时候我必定给他们都下一阵。”
陆时晚???
紫云???
“方正祥这种人,死有余辜,今日被杀死,也是他所得罪之人做的。”
“官府那边肯定也不会插手,人已经被拖去乱葬岗喂狗了。”
“邱大夫似乎很清楚?”陆时晚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他。
“自然,不了解一下这些事,怎能在你手下做事?”
他这一生痴迷医术,不愿入宫为官,就是因为宫中拘束。
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比自己医术更力高的人,他岂有不去了解?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对然这不是战场。
但,想在得到陆时晚的认可,这种事,他怎能错过?
“邱大夫,您在我这里做的是掌柜,又不是干什么去,怎就不能在做了?”
她觉得有些好笑。
邱大夫算是个不错的大夫了,能让他从别的地方过来,她还真是没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