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李忠此刻,也对陆时晚改观了。
他走到陆时晚的跟前,拱手道:“多谢姑娘…施以援手,古家村民没齿难忘。”
“我为之前的事,向姑娘郑重道歉。”
“对不起。”
陆时晚淡淡扫了他一眼,面纱下的唇角微勾,“听说你是这村里唯一的读书人?”
“是。”
“可是童生了?”
“回姑娘,我已经考上秀才了。”
“这么说,已经过了院试?”
“正是。”
陆时晚从腰间掏出一袋银子。
“这里的银子够你用三年,三年的八月便是秋闱,若是你能够考上乡试,本小姐便原谅你。”
李忠有些诧异。
陆时晚为何要帮他?
“若是没有自信,你可以承认自己不行,我也不为难你,现在就可原谅你。”
李忠立刻道:“谁说的?三年后我必定考上!”
“好。”陆时晚目光带着赞赏。
众人一一走下山坡,正好空地有棚子,孩子们便被安排在了棚子里。
附近丢失孩子的村民们都闻声赶来。
一个个哭着认自己的孩子,一时间棚子里悲痛声满天。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呜呜呜,为什么没有我的孩子?”
“孩子在哪里?”
“孩子……”
县令就站在边上,心情极其沉重。
他声音哽咽道:“夫人…另一个棚子里,还有…不少孩子,您过去看看吧?”
那些寻不到孩子的妇人听后,摸了摸泪眼,急忙应道,“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