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感性一点的村民,直接大笑出声。
“不会?大人,我看您就是睁眼说瞎话。”
“我们都快被饿死了,渴死了,你们没有一个人管。”
“写了几封信上来,也不见得你们回应。”
“如今我们闹起来了,怎么就变成不会弃了?”
边上的县丞看了一眼县令,身后呵斥一声:
“怎么跟大人说话的?”
县令伸出手,止住他。
“你们说,你们写了几封信?”
“对!”李忠道:“村民们写了三封信,却不见得你们回信。”
“若不是你们放弃了古家村,我们怎么会流落至此?”
“村中的水被无故阻断,害的我们以为是闹了天灾,打算逃荒,没想到竟是你们擅用权力,让那些带着刀剑的人,去我们那偷偷阻断水源!”
县丞大惊。
“阻断你们的水源?绝对没有!”
“若是有冤屈,你们只管去府衙,为何要闹?”
李忠又道:“大人,你看看这后面人,有秩序排好队,叫闹吗?”
“你们不按照律法行事,既然你们上有政策,我们身为百姓自然是下有对策。”
“不过是按照正常操作,何至于闹事?”
“难道,就因为不我所作所为不符合你们的心意,故此就给我们按上闹事的罪名?”
身后的其他百姓,听得清清楚楚。
是啊。
他们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何至于闹?
这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是要用这样的法子的!
故此。
“大人!我看你才闹事!”
“这件事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因你而起,罪魁祸首就是你!”
陆时晚差点没给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