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府上昨夜闹了贼,府上的东西都被偷了,不得已穿了这一身衣裳。”
“皇上,微臣恳求彻查昨夜之事。”
“这贼人好生厉害啊,半夜潜入微臣的府邸,整个尚书府几乎都被搬空了。”
“此等贼人,若是不抓,岂不是后患无穷?”
皇上眉头微皱。
这话,怎么听了那么耳熟。
似乎,前尚书也说过这样的话。
难道,叶尚书也得罪了黑焰堂的人?
这怎么一个个尚书都都惹上了黑焰堂?
就在他还在思绪之时。
姜尚书也颤颤巍巍的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身上裹着一块破布。
皇上看见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若说不是他那张脸,皇上差点认不出来。
“姜尚书,你这又是怎么了?”
“皇…皇上。”姜双手欲哭无泪。
“微臣府上也闹贼了。”
“定是和叶尚书遭遇同一匹贼人,叶尚书还有衣裳穿,微臣府上连一只鸡都没放过。”
“求皇上为微臣做主啊,威胁好不容易从县城来到陛下身边,这才上任了几日,就被人偷了东西。”
“微臣……”
“呜呜呜……”
姜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接在大殿上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
排在最后的一个陈侍郎,穿着老百姓普通衣裳的人,从外殿走进来。
“皇上啊,微臣也被偷了。”
“微臣今儿个这身衣裳,还是跟老白姓借的。”
“求皇上为微臣们做主啊。”
陈侍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叶尚书看着他们二人哭了,自己也跟着哭起来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对,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