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将拳头抵在唇边,不自然的咳了咳。
“你怎么知道是那盒胭脂的问题?”
“父皇,儿臣可以坐下吗?”他不请自己坐,那她就厚着脸皮提。
“坐吧。”皇上唇角微勾。
“以您的形式做派,必定是早已封锁了后宫,毕竟后宅是皇家的根。”
“没有一个母亲,看见自己的孩子被废会无动于衷的,曾婉仪前来求您,必定是情急之下,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把胭脂带来这里?”
“何况,她根本想不到您会将她打入冷宫。”
“儿媳瞧见那盒胭脂,上面还沾满了不少粉末,被打入冷宫,她还有心情给自己添妆吗?”
“若说送人,那就更不可能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曾婉仪是侍郎之女,而且她爹早就致仕了。”
“她人微言轻,有谁会收她的东西?”
“唯一的可能就是,别人送她的。”
皇上探究的看着陆时晚。
“你的意思是?徐昭仪说的是真的?”
陆时晚慵懒道:“父皇,当您的白月光还真是幸福,有时候儿媳都在想,年少的情分若是遇上不正之人,真的还那么值钱吗?”
“祁王妃,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能随便下定论。”
“那依父皇看,整个后宫,谁有权利离开后宫?亦或者说谁有权利让人入后宫?”
皇上心中一怔。
这些日子,皇后虽然确实不如从前,也做的确实不好。
但是她在自己面前的解释,是她身子不适,不舒服。
而她和太尉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很僵持。
上回赐婚,她甚至不顾和太尉反目,严明把白佳罗赐婚给少卿之子。
“父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不妨,我们赌一赌?”陆时晚不再提起胭脂的事,她摸了摸指甲,又看向皇上。
“如何赌?”
“父皇不是一直觉得皇后娘娘,温婉动人,善解人意吗?其实儿媳也觉得,毕竟母仪天下不是人人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