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微臣这就去外面查,务必查出王妃在哪个酒楼,一定给皇上一个交代。”
他扑通一声跪地,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皇上正想发怒,见他识相随即沉声道:“去找,朕让你把控皇城,没有让你强加禁足医者。”
“如今外面的百姓闹,那是没有解救之人,万一祁王妃真的能救,又被你耽误了好几日,你看朕不扒掉你一层皮!”
白大人哆嗦了两下,即刻道:“是,皇上,微臣这就去。”
他急匆匆的站起身,朝着大殿外走去。
看着他跌跌撞撞的离开,皇上挥袖。
“都回去,带好面巾各司其职,以安抚百姓为主。”
“臣遵旨。”
陆时晚在酒楼里闭着眼睛高枕。
曾几何时,这样的集体生活她是家常便饭,如今这样的处境算什么。
她空间里什么都有,时不时地偷偷吃点东西,喝喝灵泉水。
然后悄悄的,倒在水壶里,分一些给他们。
如今,他们在陆时晚的安抚下,日子过的风生水起,酒楼里什么都有,此刻他们正玩着纸牌。
“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
“小样,你也就那点能耐,不就赢了一回嘛?看你嘚瑟的。”
“就是啊,来来来,再来……”
欧阳灵犀悄咪咪的把自己的被褥,挪到陆时晚的边上,然后静悄悄的躺了上去。
“离那么近作甚?”
欧阳灵犀嘿嘿一笑,“那个,祁王妃,我…我那边冷。”
“冷?”陆时晚猛地坐起来,然后身子往后挪了挪。
“你莫不是得了瘟疫?”
“呸呸呸,祁王妃我的冷,是心冷,不是身子冷。”
闻言,陆时晚舒了一口气。
“心冷自己医,我看不了心病。”
欧阳灵犀欸了一下,盘腿坐下。
“那个,祁王妃,你有没有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