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皇上对着木泰河道:“灵云国皇子,这件事你认为如何处理?”
大波贝尔道:“木泰河,你可想好了再说。”
木泰河准备说出去的话,收了收。
想到自己过来的时候,他父皇对他的嘱咐。
他缓缓吐了一口气,“皇妹,如今你已经是乾皇朝的太子妃,不再是我们灵云国的人了,本皇子没有权利做主。”
说完,他对着上面拱手,“家务事,还请贵国皇上自己处理!”
得了木泰河的话,皇上也不再顾虑其他的。
嘹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来人啊,拖出去杖责三十!”
话音一落。
在场的人再也禁不住,唏嘘一声,指责灵安公主是个贼。
灵安公主吓得匍匐在地,“父皇,求您开恩啊,儿媳真的没有偷。”
“求您看在儿媳伺候太子的份上,饶过儿媳吧?”
兰若绷不住,扑在了灵安公主的身上。
“皇上,奴婢能做主,太子妃没有偷。”
“分明是祁王妃偷的,栽赃嫁祸。”
陆时晚哭着说道:“父皇,您看看如今证据确凿,太子妃还指使她的丫鬟污蔑儿媳。”
“呜呜呜,我不活了,不活了。”
说着,她便站起来,试图冲向一边的柱子上。
余光,还特地挑选了一处最佳位置。
周将军几人听见陆时晚如此说,吓得直接跑向大殿。
“晚儿啊,你不要吓舅舅啊,怎能寻死呢?”
“不是你就不是你,如今证据确凿,你别怕,舅舅护着你!”
说完,他当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皇上,微臣自认为为乾皇朝马首是瞻,晚儿的爹也是九死一生才回到皇城,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如今又要被人如此污蔑,皇上,当真是要断了陆家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