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恒这才后知后觉。
那日,他被人笑了好久,最后连晚膳都没得吃,被娘关在祠堂里。
害他夜里做梦都在乞讨吃饭。
该死的刁蛮宁,那提不开提哪壶。
“还不是你的好表哥,我好心担忧他被人追杀,他倒好,想扒我的衣裳!”
“不是吧?”安宁一脸不可思议。
“那是。”
方时晚坐在位置上,实在是觉得二人天生一对。
不可拆散!
“啊,死人了死人了。”
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吓得在场的百姓纷纷惊呼。
茶会友的小二们连忙走到堂前。
只见一个男子突然倒地,身上不住的抽搐。
嘴里含了几句:“有毒,毒……”两眼一翻。
“啊——”
一些胆子小的人都跑了出去。
单静娴急忙走上前,把地上的男子扶了过来,然后叹他的鼻息。
吓得抽回了手,“死了!”
方时晚连忙上前替他把脉,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与该男子一同来的几名男子,抓着单静娴的衣领怒气冲冲。
“好啊,我倒是不知道,茶会友打着交友的旗号,实际茶水里是有毒的。”
“大家都别喝,快停下。”
随着蓝衣男子也一声大喊,原本在喝茶的几人,连忙丢掉了手里的茶水。
“天呐,我经常喝,这可怎么办?”
单静娴被他抓的有些生疼,单承明见此,连忙走上前从男子手中把自己的姐姐救出来。
“这位大哥,还没搞清楚,岂能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