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吓了一跳,“不必了。”
“你有什么事?”
“祖母。”方时晚想了想,“算了,这件事,孙女还是不和您说了。”
“祖母,您休息吧,孙女走了。”
什么?
话说一半又不说?
老夫人胃口被吊起,哪能就这样放人走?
“回来!”
“怎么了?”方时晚回头。
“有什么就说,说一半又不说,你想气死我吗?”
“祖母说什么呢,孙女不说就是因为不想你被气。”
老夫人强忍着不适,坐起身来:“你说,老身听着,绝不生气!”
“好吧。”
“祖母,三妹被爹打了三十大板,去祠堂跪着了。”
一听是方知雅,老夫人没好气的说,“打就打,定是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她猛地抬起头:“知雅犯了什么错?要打那么多?”
方时晚叹了口气,“昨日我刚回来,三妹和二妹就跟在我身后,想与我一同叙旧,”
“谁知道,说到一半,三妹突然拿木棍,狠狠地敲在了二妹的头上,二妹支撑不住,昏死过去了。”
“什么?”老夫人吓得面色发白,“那···那柔儿没事吧?”
方时晚点头。
老夫人一口气还没提上,又被堵死了。
“没事,就是毁容了!”
“毁容了?”
“嗯。”
老夫人好不容易摆正一点的嘴,又气斜了,她呜呜噫噫的,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黄嬷嬷在原地,干着急。
老夫人怎么就那么傻,偏大小姐说不说了,她还硬让人说出来。
方时晚假装没看到,又说:“祖母,你别难过,二妹虽然毁容了,但是捡回一条命,日后,还是可以嫁给寻常百姓为正妻的。”
“绝不会成为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