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了?”
“一个在重复你错了,另一个在重复我没有。”秦究直起身说:“看了三个矮柜,没看出具体事情来。你呢?找到什么没?”
“刚刚把日记重翻了一遍。”游『惑』把本子摊开,翻到折角的几页,“我之前很纳闷——”
“你还有纳闷的时候?”秦究说。
游『惑』“啧”了一声看着他。
秦究『摸』着嘴角笑说:“不『插』嘴了,你很纳闷然后?”
游『惑』平时懒得开口,在他面前话会多一点。
秦究很享受待遇,总喜欢逗他多说几个字,多一点表情。
“偶尔纳闷。”游『惑』冻着脸改了个形容,这才继续道:“雪莉照镜子照出个哥哥,你不觉得奇怪?”
秦究其实懂他的意思,但嘴上偏要逗一下:“哪里怪?”
游『惑』面无表情地说:“你照镜子复制出一个秦究2号,留成长头发就是你妹妹,你说哪里怪?”
秦究:“……”
这个举例太有冲击『性』,他逗不下去了。
游『惑』见他脸『色』五彩缤纷,这才满意地祭出日记本。
其中几页被他折了角,可以立刻翻到。
那是很早的某一年,雪莉的父母记道:
6月12日
米尔和沃克丽还在为柜门装反而愧疚,又送来了一些小礼物。得知我肚子里有一个小男孩儿和一个小女孩儿,他们礼物都是成对买的,衣服、积木、婴儿车、皮球……太多了,我得列个清单才能记住。
真是热情的人。
6月27日
医生说,我的小男孩儿状态不太好,我一夜没睡着,马修也是。
7月8日
我的小男孩儿状态依然不好,我的小女孩儿很健康,医生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不想知道是什么心理准备。
8月16日
我的小男孩儿消失了。
8月30日
这半个月一直在做噩梦,梦见小男孩儿对着我哭。
医生让我别太难过。
怎么可能不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