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皱眉,“谁送你这种东西?你是不是觉得我好骗?”
“真没骗你,是我一个合作伙伴,他就喜欢送我一些恶搞的东西,想看我出糗。我本来想扔掉的。”
“那你怎么没扔?”
薄雁栖摸了摸鼻子,本来想扔,是因为本来没有对象,那现在不是有了吗?
反正迟早用得上,何必浪费?
薄雁栖虽然没说话,但祁肆却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这个意思。
差点气笑了。
虽然这事儿他自己也得占一半责任,但这个狗男人绝对是早有预谋!
祁肆暂时不想搭理这个狗男人,扶着腰下了床。
“你要什么?我帮你拿!”薄雁栖立刻上前搀扶。
祁肆斜了他一眼,“我去尿尿,你帮我扶着?”
薄雁栖:“……需要吗?”
祁肆翻了个白眼,“滚。”
“咳……”薄雁栖摸了摸鼻子,放开祁肆说道,“那你自己去吧,有需要喊我,我就在外面。”
祁肆没搭理他,进了卫生间后直接把门反锁。
凭良心讲,昨天晚上薄雁栖的表现已经很好了,至少没有让他在过程中太痛苦。
就是毕竟是第一次,这个后遗症实在有点难捱。
所以还是薄雁栖的错!
祁肆在卫生间里一边洗漱,一边在心里对薄雁栖骂骂咧咧。
洗手间外等着祁肆的薄雁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心头疑惑,不会是要感冒吧?
说起来这几天好像是要降温,得提醒祁肆多穿一点。
祁肆在这个世界醒过来的时候还是秋天,转眼已经到了年底。
别的地区现在已经大雪纷飞,A市却连片小雪花都看不见。
但是不下雪不代表A市的冬天不冷,相反,比下雪的地区还要冷。
因为空气中的湿度大,所以A市一降温就是透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