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青莲笑着道:“我刚吃完麻辣烫,嘴里有辣子,
对皮肤不好,
下一次吧。”
王青山手慢慢**地**放在了钱青莲的肩膀,轻轻往下压:“你都喝了一杯奶茶,
味早没了,
快一点吧。”
钱青莲皱了皱眉,膝盖传来痛感,不能继续碰地面了。
她想拒绝。
但这是仅有的拿捏王青山的手段。
就在她犹豫**时**,王青山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地**往下摁。
手段蛮横,带着毋庸置疑的果断。
噗通~
钱青莲的膝盖落在地上,痛得咬紧了牙,闷哼一声。
第二天。
九龙山的工程如火如荼。
进进出出的工程车如蚂蚁一般络绎不绝。
桥头一辆汽车内。
王青山抽**着烟**,一只手玩弄着钱青莲胸口的扣子,
轻轻把玩着。
胸口的衣服皱皱巴巴的。
钱青莲皱着眉头,忍耐着,眼睛盯着大路上来来回回的工程车,
眼中尽是焦急和不耐。
终于,她忍不住了:“怎么还没有停工?”
王青山抽着烟,语气慢条斯理**地**道:“不要急,你放心,马上就停了,
而且最少要停一两年。”
钱青莲隐隐觉得不安:“如果今天开始挖掘,十分钟都用不了,就挖出来了。
埋得不算深,挖掘机几铲子就挖出来了。
那个人是不是反悔了?”
王青山把玩着扣子,笑着道:“那个司机很穷,穿的衣服都磨出毛边了,我说他可以**拿**一两件文物卖钱,
他的眼睛瞬间放光。
他太需要钱了,绝对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