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宴越想越觉得无语,这份无语还是对自己的。
……
习献冒着雨,开车开到了姜悬珠家的小区。
但是他却在小区外静静站着,有些不敢进去。
他也算是了解了一点悬珠,她对自己应该没那么喜欢,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名分。
而且习宴还在一旁撺掇,说不定悬珠现在压根就不想看到他。
习献越想,眼睛越红,鼻子冒上一股酸意。
明明就是他先遇见悬珠的,也是他和悬珠最先确定关系的,怎么后面会出来那么多人。
什么裴槿,什么张肖钦。
一个个都在觊觎悬珠。
现在哥还出来给他拖后腿。
习献越想越委屈,一滴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A市下了一整晚的雨。
大雨将城市涣洗,地面全是淅沥的小水摊,树叶被雨打落,洒满了马路。
习献就静静的在小区外待了一晚,始终没有勇气进一步。
还好他是开车来的,至少能够遮风避雨。
只是下雨降温,把他冷得不行。
却又倔强的不肯离开。
最后还是天微微亮后,他才一脸失落的开车离开。
习献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沉,思维也变得混沌。
他坚持着开车回了家。
一进家门一身狼狈的习献就看到了西装革履坐在餐桌边用早餐的习宴。
看到习献这副狼狈样,习宴皱了皱眉,有些嫌弃。
习献一晚待在车里,此刻头发凌乱,衣服也都是褶皱,眼底还有厚重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