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悬珠咽了咽唾沫。
她还真想过。
主要是那几天的春梦太刺激,她每每回想起脸色都要充血。
槐枝瞥见她的反应,心情又变得愉悦。
“娘子喜欢,奴会更加努力服侍娘子的。”
他眼含春意,低头含住姜悬珠的耳垂。
姜悬珠被他刺激得差点就意动了。
但是——
一想到这个美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妖怪,不好意思,啥欲望也没了。
美人重要还是命重要?
当然是命啊。
姜悬珠正想一把推开槐枝。
槐枝却突然自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着她的手,贴到了他的腰上。
他刻意扭动了一下,那纤细柔韧的腰滑腻腻的,又嫩又柔。
姜悬珠脑子短路了一下,手上忍不住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
槐枝轻哼一声,睫毛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一层湿意,一双眸子雾蒙蒙的看着姜悬珠,引得人欲火焚身。
姜悬珠……
士可忍孰不可忍啊!
她又不是柳下惠,用不用这么考验人。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虽然花不是牡丹花,但风流是风流啊。
姜悬珠这么一想,把自己给说服了。
她翻身反压住槐枝。
槐枝手扶着她,笑意盈盈的看她动作。
他身上衣服变得有些松松垮垮,胸膛露出来大半。
姜悬珠只觉得再克制自己就要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