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父咽了咽口水,眼里泛着一股恐惧。
他万万没想到,萧逸,居然是那个人的孙子!
啪!啪!
景父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扇得脸上火辣辣地疼,但却依然缓解不了他内心的悔恨。
他站起来,敲响了女儿房间的门:
“甜甜,爸爸跟你说说话好不好?”
里面没有回应,他也猜到了女儿在气头上,
景父只好回到自己房间,苦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
黑色的轿车上,孙叔在车子的后座仍对萧逸絮絮叨叨着:
“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我们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明白吗?”
“对了逸仔,我京城认识一些官员,要不要让他们帮你……”
“孙叔,再跟我讲讲你向国医大师求学的经历呗。”
“……”
孙叔无语,得,这小子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不过他很快就轻笑一声,这也证明,逸仔再也不是那个小屁孩了,有自己的主见了。
随后,孙叔就继续讲起了,当年在某个国医圣手的手下学医的日子,
那段日子十分辛苦,但也很有收获,孙叔的眼睛里浮现出一股追忆。
萧逸则一边听着,一边奋笔疾书。
很快,车子将萧逸送到了灯草胡同口。
“我就不进去坐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啊。”孙叔和煦一笑。
“好嘞,谢谢孙叔。”
萧逸将小本本合上,然后跟孙叔挥手告别了。
回到家中后,看着写得满满登登的小本本,萧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可都是无比宝贵的财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