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在不久之前,丞相当朝参奏自己结党营私的那日,他还听过身后之人不掩幸灾乐祸地朝他落井下石。 “祁临风,”岑鸢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双凌厉至极的眼睛,原本就有些沉的眉峰在看到身后人面目之后被压得更低。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前人半晌,再开口时语气十分确定,“是你将我夫人带走的。” 祁临风背着手站在客栈门口,听到岑鸢的话后忽然懒散一笑,那道横在右眉上的疤也顺势微微向上扬了扬。 “不愧是我们大梁的太傅大人,”他脚下未动,背着手的上半身却稍稍前倾凑近岑鸢,“还以为要等你好久呢。” 早在祁临风悄无声息站在岑鸢身后说话的时候,岑二闻声的瞬间手便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直到他听出了说话人的身份,岑二便眼神示意店小二可以离开了。 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