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她可以鱼死网破。
她宁可死,也绝不会让裴云鹤得逞!
裴云鹤满脸阴鸷。
那张脸,与往日里表现出来的翩翩儒雅判若两人。
“柳云舟。”裴云鹤森森地靠近,“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本王确实想把你驯成本王的玩物儿,但现在本王改变主意了,你,只配当本王的美人夜壶。”
他掐向柳云舟的脖子。
柳云舟暗暗攥紧手。
她暗中握好了刀子,只要裴云鹤靠近……
“王爷。”千钧一发之际,有敲门声传来。
“干什么?”裴云鹤怒呵一声。
“急事。”外面的人说,“十万火急。”
裴云鹤知道,若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他的属下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
他深深地看了柳云舟一眼,甩袖离开。
待到裴云鹤离开后。
柳云舟长长松了口气。
屋内。
除了她,还有沈离珠。
被裴云鹤折磨后,一向高贵优雅的沈离珠像条抹布一样被扔到地上。
沈离珠身上都是脏污和伤痕。
新伤加旧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柳云舟走到沈离珠身边,给沈离珠清理了伤口,穿上衣裳。
沈离珠慢慢清醒过来。
看到柳云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