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杯自动贩卖机的咖啡,盘腿坐在昨天坐过的位置上,面前摆着那副有些年头的木质棋盘。黑白子已经分好,安静地躺在棋盒里,等待着一场可能开始、也可能不会开始的棋局。他没有在等。他只是在。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 日本队的一群人走进休息区时,看到的正是这幅画面。平等院凤凰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目光扫过南次郎,然后扫过他面前的那副棋盘,最后落在那个空着的座位上。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另一侧的沙发,坐下,双臂抱胸,闭上眼睛。 他没有走。他留下了。 鬼十次郎沉默地走到窗边,站在昨天站过的位置上,高大的身影融在阳光里。他没有看南次郎,也没有看那个空座位,但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种岛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入江坐在他旁边,三津谷在书桌前坐下,笔记本翻开,笔放在旁边。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