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父亲年轻时很擅长博戏,自己怎么没有继承一丁点父亲的手气!
张不疑激动道:“宋昌要在南边留好几年吧?公子是不是该寻人补宋昌的位置?”
刘盈满不在意道:“你补他的位置,你的位置……嗯,让吕产来吧。听说萧伯父用吕产用得很顺手,我要给他找点麻烦,抢他用惯的下属。走,我们去找吕产!吕产今日休沐!”
刘盈本更属意让台表兄给自己当下属,他和台表兄最熟悉。
但吕台见吕禄独自镇守河套,居然也闲不住,不肯在京城为官。刘盈在南边平叛的时候,吕台领了郡守一职,已经外放了。
吕泽提起此事时,语气十分骄傲。
灰兔惫懒,早早去了长安城的宫苑享受休假生活。刘盈没带坐骑,坐马车嫌无聊,便抢了马夫的活,自己驾车。
刘肥指路,他打着淮阴侯的旗帜在长安城内飙车,城卫不敢阻拦。
刘盈快到大舅父府邸那条街时,路上遇到士人堵塞道路,便放缓了车速。
见几个士人对着一座府邸谩骂吐唾沫,刘盈立刻勒马停车,要去看热闹。
刘肥脸色一变,拉住刘盈的袖子。
刘盈看向刘肥:“怎么?还有我看不得的热闹?”
刘肥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萧谨叹了口气,正想帮刘肥回答,刘盈已经听清了士人谩骂的话。
这府邸的主人是吕释之。
吕释之为皇后执刀,清理与英布勾连之人,在京中杀戮过重,士人无不唾弃。于是日日有人在他门前谩骂。
吕释之没有驱离门口的士人,只是闭门谢客。
刘盈眉头微皱,走向拿着蘸了墨汁的扫帚,要往墙上写字的士人。
士人看向刘盈,正想说什么,刘盈扣住那人的后脑勺,将那人的脸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周围谩骂声戛然而止。
第154章建成侯你可知罪
戛然而止,只停止了一瞬。
就像是沸腾的水里加了一瓢冰水,但锅的下面仍旧大火灼烧,水面很快就继续沸腾。
辱骂的,威胁的,试图动手的……刘肥见人越聚集越多,试图派人阻止。
刘肥吩咐的话还没说口,刘盈就蛮牛冲撞,一手一个士人,全按在了地上。
刘盈没有动狠手,只是把人往地上按。
这些人若是试图再站起来,他就再按一次。
在场十几个士人,很快就全趴在了地上,不敢起身。
围观者有义愤填膺的士人,试图高声说理。
刘盈懒得多言,冲进人群把人拽着领子揪了出来。围观者一哄而散,然后在更远处形成了新的围观圈子。
“你、你……”士人抖得跟在冰天雪地里被扒了衣服似的,“这里是长安城,你居然如此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