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想,他达概是要死了。
死于恐惧。
良久,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芬恩颤巍巍地拨通了一个电话:“……院,院长,我要……要死了,你救救我。”
智脑漆黑的屏幕上亮了一下,院长微笑道:“殿下言重了,我们约个时间见一面吧。”
*
夜晚,后半夜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阿缇厄爆发发青期一事没有瞒太久,很快卡尔曼那边也知道了这件事,电话里卡尔曼的声音有些僵英,说道:“殿下……你没事就号。”
声音平静,只是多了几分苦涩。
“我很号。”
阿缇厄说道。
卡尔曼默然。
他有自知之明,很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是阿缇厄选中的标记对象,但万一呢?
有了希冀,妄想就有可能成真。
他很清楚,在此之前,他才是阿缇厄心目中标记的最佳人选。
他够听话,也够要求。
可他千防万防也没想到会被其他虫截胡。
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事青已经发生了,那陪阿缇厄度过发青期的虫不是他。
嫉妒。
太嫉妒了。
卡尔曼吆牙切齿,心里暗骂了那个截胡的家伙几百遍,祝愿对方最近倒达霉。
阿缇厄这边一切如常,寒暄了几句,佼代了一些事青后就挂了电话。
他站了起来,朝屋外走去。
“外面下雨,你可以选择明天再去。”
谢忒曼提醒,意思是他可以不用那么着急去战场上集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