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总是能不动声色的顾及到大家的情绪。 这个教授依旧是笑眯眯地,他在这个场合里说话总是不自觉地拉近自己和学生们的距离:“好了好了,看起来时间真不早了,大家得快些回去,估计——快宵禁了。” 我随着众人一起站了起来,然后离开鼻涕虫俱乐部,走出门后,才发觉窗外开始下起了雨,雨滴冷冰冰、猛烈地打在窗户玻璃上,激起人一个哆嗦。 入夜后湿漉漉的暖和空气粘稠压抑,狭长的走廊尽头光亮黯淡,寂静的远处像是一个无底的大洞,沉闷的雨声越来越大,电闪雷鸣之际照亮墙上的壁画,衬得他们脸色更为惨白。 身边的几个斯莱特林正在聊天,我轻轻略过他们率先走开。 “蒂凡妮。” 听到这个声音,我突然就不想回头了,可奈何声音的主人已经抢先一步走到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