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这个人不愿意瞧医生,要是跟他说实话,他肯定不去。”
祁四爷爷把这其中的关键跟小孙子说了。祁四爷爷没有因为孙子小,就随便糊弄他。他孙子聪明着呢!
果然,听爷爷说清楚后,祁玉玺只是抓住爷爷的手,说:“爷爷,我要去,我要救师父!”
祁四爷爷摸摸孙子的小脑袋:“你肯定要去,你不去你师父就不去了。
安安,你师父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徒弟,你长大了可要好好孝顺他。”
祁玉玺用力点头,漂亮的眼睛里是坚定,他要救师父,也会孝顺师父!
这一晚,祁玉玺又在梦里梦到了有人在舞剑,耳边也是一句又一句,他依稀听不懂,又仿佛能明白的口诀心法。
隔壁,白景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久治不愈的内伤、暗伤,折磨着他的身体,损坏着他的健康。
阴冷的天气令他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几分疼痛。这样的伤痛已经折磨了他二十年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徒弟长大,完全继承了百里家绝学的那天。
但在他活着的时候,他要护着他的徒弟,平平安安地长大。
天还未亮,百里元坤就起来了。他也没吃饭,带了壶热水就骑了自行车去县城。
清晨的阴冷,令口鼻带出的白雾在他的围巾上凝聚成一滴滴水珠。
一路不停歇地骑到县火车站的售票处,白景的脸苍白的仿佛大病初愈。
6点整,售票处的工作人员睡眼朦胧地来上班了。
白景见人来了,起身几步窜过去,硬是在一群等着排队买票的人反应过来前,排到了第一位。
临水县的火车站,可以买到上级市滨市火车站的票。
白景想买明天的票,硬卧票没有了,只有软卧,还只有6张,白景直接要了3张软卧车票。
去临省的省城,要去滨市坐火车,不过好在因为是隔壁省的省城,滨市可以直达。
白景眼睛都不眨就买了3张软卧车票,售票员都不由多看了他几眼,还特别看了他拿出的介绍信。
这一个村子的农民,买3张软卧?
售票员再次强调,是“软卧”,跟“硬卧”不是一回事,很贵。
白景后面排队买票的人也吃惊他的大手笔,这人真有钱啊。
他们没看到介绍信上的内容,猜测白景是哪个公家单位的。
白景表示他是去省城医院,很急,售票员终于不多话,收了钱,把票给他了。
揣着三张软卧的车票,白景把一众人等的恍然目光丢在身后,快步出了售票处。
在火车站外的早餐摊子上买了早餐填饱肚子,路过猪肉摊买了五斤肉,没有去打扰祁秀红,白景骑车回村。
回村的途中,白景避开了送女儿上学的祁路坎,免得遇到了还要解释。
祁云霞上学那会儿,天冷了,祁秀红就提过让侄女住到自己那边去,祁路坎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