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医生诊室里此刻有两位病人,是闻名而来的附近村民。
蔡医生耐心地跟她们把脉,开方子,抓药。
少凯站在诊室门外,早已焦急万分。
他不停地朝电梯门看,又不停地来回踱步。
这时,电梯门响了,伍帆脸色惨白,踉踉跄跄地出了电梯。
“帆哥,这边。”少凯对两眼茫然的伍帆大声喊。
蔡医生听到少凯在喊伍帆,他终于朝门外去看。
少凯在外面焦急地走着,伍帆行路不稳朝这边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个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
蔡医生嘀咕着,微笑着把药递给了病人。
两位病人终于满意地退出了诊室,蔡医生也跟在后头走了出来。
“蔡医生,快,把门关了,跟我回黄贝岭。”看到蔡医生终于出了诊室,少凯急忙说。
“怎么啦少凯?家里有急事?”蔡医生以为少凯家有人病了。
“快,帆嫂去了,我爸刚打电话过来,让我把你跟帆哥带回黄贝岭。”少凯对蔡医生说。
听完少凯的话,蔡医生大惊失色,他语无伦次地问:“什么?帆嫂?丽丽?”
“是的,刚刚的事。”少凯泪流满面。
蔡医生听完,双腿一软,蹲了下去。
伍帆看到双手掩面,老泪纵横的父亲,他悲痛地说:“爸,走吧。”
张司机听到董事长的命令,赶紧到车库开了一辆货柜车,朝黄贝岭而去。
少凯也发动了机器,载着伍帆和蔡医生,也朝黄贝岭而去。
一路上,车厢里除了偶尔的醒鼻涕声,偶尔的抽咽声,三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刚进小区,就看到了公司的货柜车,已经停在伍帆家门口。
少凯的车还没停稳。伍帆已经冲下了车,跑去开门。
打开花园大门,看到了蔡丽丽已经穿上了寿衣,盖着寿被,躺在地下的草席上。
伍帆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里,扑通一声,跪倒在蔡丽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