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清从伍樱自家里出发,便紧张兮兮,一直去门口张望。
阿城姆看到王小清紧张得饭也吃不好,她取笑她说:你看我女儿跟外孙们要来看我,我都没你紧张,你不就妈妈来看你嘛,至于紧张成这样?
王小清也知道婆婆在调侃自己,伍樱跟孩子们,何尝也不是她的亲人。
十粒也紧张得进进出出,不时地步行到小区门口去探消息。
今年过年,司机王勤带着小兰,回石美村见父母。
年后小兰也要带着王勤,到她家去认亲。
王勤自从来深圳帮十粒开车,还从来没回家过年过。
今年事出有因,他跟小兰要订婚,家里也催促着。
正好春节十粒的工场休息八天,十粒便给王勤和小兰放假,让他们回家去办理人生大事。
王小清忐忑了一整天,荷花也问了好几次:妈妈,外婆和姑姑她们现在到哪里了?
伍樱没有配电话,只有一个传呼机。
半路王小清也无法联系,所以在家的一整天,她便有如热锅里的蚂蚁,焦急地来回度步。
晚饭的时候,阿城姆感觉到女儿她们应该快到了,便下了她们的米,也做了一大桌子菜,等待她们到家,就开饭。
马上六点了,小区里的路灯,渐渐地亮起来了。
想到女儿带着三个幼小的孩子,还有年老的亲家姆,阿城姆也开始担心起来。
阿城伯一整天都挺镇定的,此刻他也开始像王小清一样,双手放在背后,焦急地从楼下跑到楼上,又从楼上跑下楼下。
正当一家人焦躁不安的时候,伍樱在小区保安的带领下,车子停在了家门口。
门铃的声音响起,正踱步下楼的阿城伯一个箭步跨过楼梯,朝大门跑去。
站在厨房门口的十粒,反应比阿城伯快一点,他旋开门锁的那一刻,阿城伯正好到达大门前。
“你是?”王新海歪着头,看着十粒问。
不用说,肯定是伍樱的儿子了。
十粒看着歪着头的外孙,笑着对他说:“我是你大舅”
看到眼前这个说话不清楚,有点傻兮兮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舅舅,王新海有点失望。
正在这时,阿城伯也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