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毛瞬间膨胀,快速长成大树,撑开一条缝。
他施展遁木诀,从中逃脱。趁着几人聚一块儿,风从剑疾驰,尸心剑乱舞,来回反复攻杀。
“叮!”
“叮!”
“嗤!”
“啊…!”
“啊…!”
……
黑山杀红了眼,对方人太多,术法诡异难缠,再也不能拖下去,能杀几个是几个。
一番殊死搏斗,他觉得杀了十几个。但等杀手们逃向地面,双方拉开距离,发现只有三人真正死去。
“这小子怎么如此厉害…?”
“他身上插着七八把刀子呢,一点儿事没有么?奇怪呀!”
“术法免疫…?从没见过!”
……
一阵大惊小怪,黑山理都不理,飘在半空喘口气。
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望向地面众杀手。从左至右,一个一个看过去。
脑海中呈现他们当下的人形恶意,异常清晰。只听到,
“什么…?你没瞎呀?”
“你为什么老闭着眼睛呢?”
“不对劲儿,这小子哭了,莫非是治愈之泪…?”
“小心他的眼泪,千万别沾上一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