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开口道:“二叔,切莫冲动,鬼谷二位先生和那位小兄弟乃是我农家的贵客,切不可如此无礼!”
田仲这才回过神来,他定睛一看,发现跟在纵横二人身后的,竟然是自己共工堂的弟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连忙对田言解释道:“侠魁,鬼谷两位确实是贵客不假,但他们身后的那位,却是我共工堂的弟子。”
田言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此事。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一些,然后向卫庄问道:“几位,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然而,卫庄似乎并没有在意田言的态度,他面无表情地直视着田言,缓缓说道:“我等此次前来,只为一个问题。田言侠魁,你如今是否已经投靠了帝国?”
田虎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卫庄的鼻子怒斥道:“卫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们农家的侠魁?”
卫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冷地盯着田虎,毫不掩饰地白了他一眼,缓声道:“就凭当初在神农像上,我们饶她一命。”
田虎闻言,脸色一沉,正欲反驳,却见田言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道:“是也不是!”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堂内众人的耳畔炸响,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地看着田言,显然对她的话感到十分困惑。
田言见状,微微一笑,解释道:“是,是因为我的确和王离达成了协议,之前也与诸位说过。”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不是,是因为我也在尽力在保全农家。”
卫庄冷哼一声,嘴角的讽刺之意更浓,他嘲讽道:“与虎谋皮,左右逢源!我都开始佩服你了。”
“你不也曾以弑君者的名号,杀了姬无夜和血衣侯,来挽回韩国颓势。总不能以你的失败就来断定我这便是与虎谋皮吧!”田言面对卫庄的讽刺,毫不示弱地出言反击道。
卫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然而他的眼眸中却蕴含着深意,仿佛在嘲笑田言的不自量力。
一旁的盖聂见状,连忙伸手拦住卫庄,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他转向田言,沉声道:“我们有办法让农家以极小的损失打败王离的百战穿甲兵,你还打算舍弃农家两堂的实力吗?”
田言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显然没有想到盖聂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这个问题。
“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从古至今,每一代的鬼谷传人都堪称绝世奇才,他们犹如棋局中的棋手一般,能够左右天下大势。如果你们二位真有如此能耐,能够帮助农家摆脱眼下的艰难处境,那么我自然也就无需再费神费力地去与那王离斗智斗勇、周旋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