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言看得出十前的所想,自然不会给他达成目的的机会,弯腰伸手,手指并拢,掌心内凹,如化勺子的,以此勺子舀水。
水是地下暗河的水,李谨言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地下。
李谨言弯腰舀水,舀水舀到就向上泼水。
就这么一舀一泼,地下暗河的水就“轰”的一下如同翻涌而起。
地下暗河也没在地下深处,距离地面也就十几米的距离,李谨言是早就找到了出水的通路的,当地下暗河的水翻涌而起,便有通过那条通路,似若喷泉般的喷涌出去。
“喷泉”的喷出之地与流沙陷阱的所在之地相隔不远,几乎是紧挨着的,当喷泉形成,地下暗河的水就自然而然的淋到了那些沙子上头。
那些沙子是能夺取水分的,自是能够吸收地下暗河的水的。
然后……沙子还是沙子,即便吸收了地下暗河的水也没有变成别的东西。
而且很是神奇的,沙子还是呈现干燥的样子,不显湿漉。
但到底有吸收地下暗河的水不是?沙子就还是有变化的。
沙子……它们变重了。
沉重的重,厚重的重。
普通的沙子,或者能够夺取水分的沙子,对上十前的那个防护罩,都起不到阻拦十前的功用。
沉重的厚重的沙子,却能起到这样的作用。
想想也是。
有石头拦路,搬开就是,可若有着大山拦路呢?
搬山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开山也绝不是简单的事情,遭遇那种情况,要么翻山,要么绕道。
十前翻不了山,因为变得沉重厚重的沙子太多太多,偏生它们明明变得厚重沉重了,却依旧保持那种无风自动的刮起状态,它们就不是构成的矮小的山,是巍峨的望不到山顶的高山。
十前也开不了山,还是那句话,沙子太多,多到里三层外三层,再向外还有好几成。
层层相叠,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十前神情阴沉,着实是浪费了那般一块玉佩,都不能带来破局的成功,很是坏了他的心情。
“不过我也不是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