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不好?叫‘火神’,你这不就是明摆着与我难堪吗?”离火师抬起手,手前渐聚一颗火球,隔着火球说道:“陆苏安,出手吧,再不出手,就别怪我火下无情了。”
陆苏安指了指自己背后,倒不是指的顾白之,指的是背后的玄甲军临时营地。
“这里是玄甲军的地盘,你在这里动手,也不怕被玄甲军收拾了?”
陆苏安好意的提醒,离火师毫不领情。
“你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我在玄甲军那边有个教员的身份,就有在玄甲军的营地动手的资格。”
“哪怕是烧毁了玄甲军的营地?”
“那是当……”离火师目光猛的一凝,破口大骂:“你陷害我!”
陆苏安背后的临时营地起火了,起火的火焰源头就是离火师方才的那颗大火球炸出的碎片。
“什么人胆敢火烧玄甲军营地?!”
玄甲军又非全军出动,有人留守,留守的人被惊动,也被引发震怒。
“离火师?是你!”
“不是,不是我!”离火师当即就要解释,留守的玄甲军冷喝道:“离火师,你真以为当了教员就能为所欲为了?你只是客聘教员,和我们的驻营教员差了好几个档次你知不知道!”
离火师当然知道。
客聘教员说白了就是临时教员,需要时喊来,不需要时撵走;驻营教员是玄甲军内部的教员,本身就是玄甲军。
“既然知道,你还火烧营地?你找死!”
留守的玄甲军是个五人小队,刚好就是“一伍”,其中的伍长拔刀跃起,刀斩离火师。
离火师急得哇哇乱叫,火烧玄甲军的营地可是重罪,他不解释清楚,不死也要脱层皮。
伍长一出刀,其余四人不可能不出刀,被五个玄甲军围攻,离火师再无解释的机会。
顾白之想要帮着解释,陆苏安一把拽住他,故意岔着话说:“行了,五个玄甲军对付得了他,你瞎掺和做什么?”
顾白之急声道:“我是想……”
陆苏安打断道:“想什么想?跟我走,你还差我的三徒弟一个道歉呢!”
顾白之愣了愣,冷声道:“你无……”
“无”什么无,无耻吗?陆苏安借玄甲军收拾离火师是有点无耻,可是离火师想踩着陆苏安上位就不无耻了吗?
陆苏安就不让顾白之把话说完,继续打断:“白粽子,有没有兴趣拜师~~?以前的你是不被我待见,但你好歹知道改正,很有前途,我看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