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心脏位置,宋宜春急忙忙找起了自己的药,哆嗦着手药瓶滚落至宋墨脚边……
将药拾起,放置桌上:“昔日里你毒害母亲、残害幼女时,可曾想过今日场景?”
“便去下面忏悔吧。”
问不出任何结果,便不再见了吧。
“表姐,我的毒……”
“自然没中毒,不过做给外人看的而已,没有机会便要制造机会。”
皇后等人想要谋逆,仅靠庆王的兵力是有风险的,同样陛下保住太子,再借此拿下藩王和国母亦是不足的。
有兵权、有实力的宋墨就成了香饽饽,当然也是最大的靶子。
如果庆王“爱而不得”,绝对会第一个拿他下手,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给他下毒。
无非是想借用怨憎会的药性将他控制住,迫使他臣服。
待他们成功的那一刻,第一个要除去的仍会是宋墨,因为蒋梅荪的死,他们不可能帮他调查!
“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要离开一趟,你和窦昭行事要谨慎,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他们会接着拉拢宋墨,如不成,便会拉下他,她打算从辽东入手,更容易找到结党营私、拉拢朝臣的证据。
因为庆王要回京了。
“你不应该参与进来,所有的一切都会得到解决。”
“没有应不应该,蒋氏一族的清白、性命,不该是上位者拿来博弈的工具!”
“可你的身子……”
“纪见明,我知你有你的抱负,你也应该知道我有我的理想,既不同路,便别求同行。”
“你如何分辨得清是不是殊途同归?”
“为官做宰、肃清朝野、流芳百世是你追寻的道,而我的道在一族、在山水间,如何同归?”
“纪见明,我不知你的道会归于何处,只望你莫失了初心。走了,等我回来。”
他阻拦不了她,她亦阻止不了他。
只是……“如何就不能同行了,我偏要一路相伴。”
奈何他只是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兀自嘀咕,没敢追上去。
她没直奔辽东,而是回了趟祖宅,告知京中变化,后带着族人们给的东西,假扮商队入辽。
马市一开,交易者万千,商队是最好遮掩耳目的方式。
不觉得能一下子找到罪证,甚至有可能不在庆王府,总要试一试!
辽东这里因为庆王的离开,有些动乱,他好像把他的精兵带走了不少,难不成是想要逼宫?
她有收到陛下病重的消息,而且宋翰投靠的庆王,任滕镶卫一职,更是娶了苗安素。
本意求娶公主,公主不愿,金口玉言不可改,便另封苗安素为公主,嫁于宋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