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也是个失意的可怜人儿~
拍拍他的手,“别灰心,只要闭上嘴,你会遇到更好的。”
嘴毒可以,心毒就没必要了,说点好话吧~
纪见明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声音有些朦胧:“我是不会放弃的。”
“你说什么?”看他没反应,懒得等了,“不管你了,总之别捣乱,我去看他们在找什么?”
进场看了半天,在找镯子,“上次发水,没准冲出来,被谁捡走了。”
“算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也许母亲不想困在过去,我也不该拿这些去惊扰她。”
虽是在劝自己放下,但心底却知放下去,也许父亲和母亲没那么圆满,总想着让她能看到他们的圆满。
告诉她不必忧心,她会越过重重险境,平安抵达彼岸……
纪咏拉着匹马悠悠哒哒地走了过来,“诶,这马可真带劲~”通体雪白、膘肥体壮的,就是他要干嘛?
“窦……”
蒋芊苒直接迎上去,惊喜道:“啊,纪见明,这是送我的吗?”
牵过马,背着窦昭瞪他一眼,咬着牙:“你要干嘛?!”人都要成亲了!
“纪咏想干嘛?”
“给小姐送马。”陆鸣陈述事实。
“他?凭什么!”就那张嘴,不行,得给他拆了。
竹哨一吹,那白马撩开蹄子溜走了,纪咏忙不迭去追,蒋芊苒:……是个小气鬼。
既然正主来了,她当然要让位。还有那马确实漂亮,看能不能买过来。
“纪见明,这马你也用不上,买我呗?”
“谁说用不上,若不是……它现在已经属于它的主人了。”
啥,他知道是砚堂捣乱?
张开手臂拦住人:“消消气,咱们万事好商量,来,请你吃饭。”
上马伸手,“上来吧。”
纪咏仰头望去,迎着光,她的面容是模糊的,却像是本身带着光……
穿透一切黑暗,让他心里早已枯萎的枝桠,焕发新生,开满鲜花。
他看清了,那个梦中模糊的身影;那张陪了他漫长时光的笑颜;那个他心中一直的牵挂……
纪咏啊纪咏~
亏你自诩天才,摆弄得了朝局、看得了天象,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糊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