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人,找我有事?”
“闲来无事,走走便到了这里,不知可否方便讨杯水喝?”
蒋芊苒围着他绕了一圈,仿佛在丈量他的脸皮厚度:“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我会让你进屋?”
“我认为你是个大方得体的好人,不会舍不得一杯茶,除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蒋芊苒的眼眸饱含深情,笑了:“你最好渴死!”转身关门。
纪咏确定了,她肯定认识自己,却不承认。
其实他对她一直是有印象的,尽管在此之前没见过面,但他总会梦到一些模糊的景象。
梦里他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那个自己和她在一起时心里的愉悦和安宁。
更多的是她消散时的痛……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情感淡漠、权衡利弊的人,现在却屡屡破例!
为窦昭、也为她,也许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冷漠?
但是……不给机会啊~
“爹,砚堂被解了军职,定国军也将解散,军中恐会哗变。”
“砚堂会冷静下来的。”
蒋芊苒点头,是会冷静,再不冷静就抽亖丫的!
“爹,你是和娘他们一道启程吗?”宋墨要护送族人到流放地,这边可能会顾虑不上。
蒋梅荪看她的眼神是心疼:“自然,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去吧,让砚堂去周旋。”
她虽能干,可是身子弱,得仔细将养着,经不起折腾。
蒋芊苒:总被人担心她随时会嘎嘣一下死哪,她也很无奈。
“我没事,身体好着呢~而且砚堂太过于重情,很多事他看透也不会相信,得看着点。”
主要他现在觉得是太子所为,她担心有些事会因为有她变奇怪!
“可是你的身子……”
又要老调重弹,赶紧起身:“爹,您先休息,我得去通知琦儿,让她和娘说一声。”
“琦儿真的是……”
“是,那老登不当人,这也是我不放心砚堂的原因。”
他对宋墨可没有一点父子情谊,甚至认为他是自己的耻辱,逮着机会肯定会想方设法害死他,还给他儿子让位!
蒋梅荪面前的矮桌散了架,她想宋宜春这会要在这里一定已经被大卸八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