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就好似出事的并不是。。。。。。”亲爹一样。
“我知你会观星,也不必多番试探。我们无意牵扯他人,纪大人大可放心,想来不会影响你的登天路。”
就是窦昭怕是牵扯了进来,能看得出他们二人已经生了好感,不强势阻拦下,结局不会改变。
“蒋小姐和我很熟悉?”为何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追忆什么?
蒋芊苒的视线落在他眼角的泪痣上,闪现过在万佛寺的记忆,轻笑一声:“熟与不熟,对纪大人而言重要吗?”
“纪大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是良禽择木而栖,奉主之时需得看清眼前弥彰,不要行差踏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借着调查商船之名,暴露自身,让丁谓自乱阵脚,为保命必会仓皇而逃。而他们就是等这时机,将人抓住,然后引出幕后真凶。
定国公一案如此离奇,非一个市舶司主管所能行事,背后必有主谋!
只要抓住他,再引出当日行凶者,将其交予陛下,定能揭开真相,为定国公翻案。
仍然是那商船,不同的是此刻船上的人只剩下宋墨和丁谓……
窦昭和纪咏去救苗安素了,丁谓不断叫嚣,挑衅宋墨,定国公的案子他宁愿自认,也不说出幕后主使。
只能说明幕后的人位高权重,“都督府还是司礼监,亦或是皇亲?”
丁谓咬紧牙关,并没开口。
宋墨拔出插进他肩膀的刀,“三方都有参与,对吗?”
丁谓的反应是咬舌,当即掰下他的下颌,一切都很明了,看来只有用他的命钓出凶手了。
夜色沉沉,宋墨等来了想等的人,只不过对方挟持了窦昭……
窦昭很镇定地自救,努力自证她和宋墨只是做戏,没有任何关系。
可惜信用度不高,那恶人躲在她身后,迫使宋墨交出丁谓!
宋墨在全面吸引注意,蒋芊苒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现身,勒住他脖子的同时,另一只手将对方拿刀的手掰至身后……
窦昭往前一蹿,躲在角落里,降低存在。
宋墨从腰间拔出刀,挥刀砍了上去,蒋芊苒又如鬼魅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汪渊要来了,她该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