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圣意难测,此举太过冒险。”
就因为说得准确,也让宋墨起意试探:“四小姐远离朝堂,却很会审时度势、谋算人心嘛~”
她对定国公案知之甚详,实在不像无关之人,杀心瞬起……
蒋芊苒按住他的刀,咳得喘不上气,“砚堂,既已……交托,不可、不、不可再生疑虑。”
“四小姐,关心则乱,望海涵。”
上气不接下气,咳得都快厥过去了,这破身体淋点雨就跟要了命一样!
她这一咳,肃杀的氛围被冲破,倒是互相冷静了下来。
宋墨急忙找出她的药,端水递到嘴边:“表姐,药。”
“多年旧疾,四小姐不必担心。”吃完药,稍稍平复,便继续商议,“虽不知圣心如何,仍需多谢四小姐相助之情,明日便退出田庄。”
窦昭松了口气,幸好,他们这边还有讲理的人。
不过这位蒋小姐,又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既已放下刀剑,不妨移步膳堂,吃点东西吧。”
他们连日赶路,想必腹内空空,都已经答应帮忙了,何不送佛送到西?
面上羞臊,却也没出言拒绝,他们也是真饿了~
就是桌上气氛不太热络,窦昭所言似另有所指,虽不清晰,却让宋墨心生疑云。
结果又是相互试探起来……
蒋芊苒:……
所以说男女主就必须要这样你来我往,就不能老老实实吃顿饭?
庄外来人,宋墨等人提到警备,开门迎客,发现是谭庄主。
原来窦昭早已派人去请,庄上妇孺皆是她要护之人,也不曾想和他们鱼死网破,自是找人搭救。
水灾时,窦昭对谭家庄多有救济,谭家庄得以生存,谭庄主收到消息便赶来求情,望保住她的性命。
皆是重情重义之人,宋墨才算放下防备,不过双方皆留有人质。
宋墨带走陈曲水,窦昭留下严朝卿,蒋芊苒:幸好没留我!
对他俩的交锋没了兴趣,雨一停,便前往谭家庄。
“砚堂,回京之后不可冲动行事,与英国公……算了,别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