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闻拿烟的手抖了一下。
“还有其他什么要注意的吗?”
“还有些药,没有拿上,我回医院叫个跑腿的送过来。”
“好。”
医生看了一眼宋枝,又看了一眼沈祈闻。
为小姑娘不平是为小姑娘不平。
拿钱办事也是真的拿钱办事。
再难听的话也不应该她说。
她收拾了东西就回医院准备药了。
宋枝就那样轻柔又无声地躺在床边吗,脆弱的让人心悸。
沈祈闻蹲下身子,靠在她身边。
骨节分明的十指描摹她精致的眉眼。
他不怒自威的眼眸里,第一次澄澈分明的倒印出了一种名叫抱歉的东西。
下一刻。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虔诚又鉴定的吻上她的眉心。
宋枝醒的时候。
房间里没有人影。
床头柜上有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粥。
她垂眸看着粥,拿起来喝了两口。
才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有些回来了。
她身上穿的是睡衣。
推开门,走进主卧。
主卧里也没有人。
宋枝推开门从衣帽间里拿出一套衣服给自己换上。
走到客厅宋枝才看到人影。
但是不是沈祈闻。
“宋小姐你醒啦?”
是一位阿姨,看起来三十几岁的样子。
很干净,很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