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鸢。”
在他身后,楚凌沉的声音迟迟响起。
颜鸢停下脚步。
楚凌低沉道:“后来呢?”
又是这个问题,颜鸢一点都不想回答。
这一次楚凌沉只是静默了片刻,轻声道:“那位借住在少女家的伤重密探,最终查出了什么?”
颜鸢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沉默。
她眼下手脚虚浮,心中犹如压了一块硕大的石头,全部拜他所赐。
偏偏眼前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指望她填坑。
“没有后来。”
“山上没有好郎中,密探伤口化脓,在少女临盆前夜——”
她回头看着楚凌沉的眼睛,冷漠道:
“死掉了。”
“……”
……
楚凌沉走后不久,尘娘便端着熬好的汤药到了书房。
彼时颜鸢还坐在书房里发呆。
她其实有些后悔。
楚凌沉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他一直是敏感多疑又恶劣残忍的性子……明明是她因为那些相濡以沫的肢体接触而乱了心思,才恼羞成怒对他发了一通火。
说到底是她的心乱发泄。
而楚凌沉……
他狗是狗了一些。
但他是个极大方的东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