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看上去热情奔放的艾莉,让他起了防备之心。
至于陆明。。。司仁看不懂。
就好像是一滩死水,荡不起一丝涟漪。
闫亮再次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暂时没有问题后,也坐在了台阶上。
“我啊。
我以前是个当兵的,在戈壁滩上执勤,干了17年。
我们当时一个班就6个人,因为执勤的区域太大,所以每个人负责一片。
每天陪伴我们的只有漫天的黄沙。
现在国家强盛了,条件改善了许多。
虽然在戈壁滩上执勤,条件还是艰苦。
但比我们之前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我们当时一个礼拜换一次岗,也只有换岗的时候才能见到人,简单说几句话。
你看现在,无线电也有了,卫星电话也有了。
开着汽车,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就可以巡逻。
以前我们住的小木屋,现在军营里的配套设施样样齐全。”说到这,闫亮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想看到的景象。
司仁对戈壁滩没有太大概念,只知道那个地方条件非常艰苦。
但至于如何苦,他并不清楚。
“戈壁滩上的条件如此艰苦,你坚持下去的动力是什么。
17年,你大好的年华都给了戈壁滩。”司仁面带疑惑,两个人处在不同的年代。
有可能司仁刚出生的时候,闫亮正在戈壁滩上巡逻呢。
闫亮轻笑一声。
“我们还好,虽然条件艰苦一点,但还是可以克服的。
那些常年驻守在冰川之上的战士,他们才是最苦的。
海拔5000米以上,年平均气温零下十几度。
天气不好的时候,还要顶着暴风雪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