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开,她就扑进了我怀里,“臭小子,就知道你忍不住……”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因为沙发上坐着的唐大脑袋和老疙瘩。
两个人一起捂上了眼睛。
大脑袋说:“唉呀妈呀,瞎了,没看见,啥都没看见……”
老疙瘩说:“继续,你们继续……”
张思洋慌忙要推开我,我却故意揽着她的细腰不松手。
她狠狠掐了我一把。
挣脱后赶快离我远一些,没话找话问:“晚上在哪儿吃的?”
“楼下的老边饺子馆!”我说。
她“哦”了一声,坐在了大床边。
找她过来,就一个议题,接下来的工作如何开展。
听我说完后,她说:“如果是这件事情,我的意见大伙儿坐一起聊聊吧!”
“大伙儿?”我脸色沉了下来。
“对!”张思洋点了点头,正色道:“龙子钥匙还有五把,如果我们单打独斗,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全,所以我们需要帮手……”
我拦住了她,“张总,我们不需要帮手!”
从思洋姐过渡到了张总,又把“我们”两个字咬得很重,这让她的脸色开始不好看起来。
我毫不理会,继续说:“你需要人手,那是你的事情,我们三个人不需要!”
唐大脑袋他俩悠悠然喝着茶水,一声不吭。
“武爱国,”张思洋紧盯着我,称呼也变了,“这次你单打独斗可能适合,下次呢?”
我呵呵一笑,“下次?下次再说下次的呗……”
“你这不是耍无赖嘛!”她急了。
我摊了摊手,意思很明显,我就耍赖了!
她气得脸都涨红了,苦口婆心起来,“你不要这样,咱们是一个整体,是一个团队,只有齐心合力……”
我又拦住了她,笑呵呵道:“我可没承认过什么整体团队,咱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气呼呼地抱起了肩膀。
我没管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陈酉除了在音乐学院有课,还在一家琴行教琴,因为她名气大,授课价格很高,一节课300元。
我要装成音乐爱好者,去琴行报名学琴,用这个办法接近陈酉。
“不行!”她看都不看我,“你这是个笨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