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这样一算下来,虽说支付的成本高了,但节省了人力,也节省了时间。
虽说花费不少银子,但两相对比,区别也没太大。
“这。。。。”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就见军士侃侃而谈。
“哼!我大乾,从不刻意压榨百姓,不像你们大燕。
你们大燕最是喜欢欺压百姓,实不相瞒,老子以前就是大燕子民。
可如何呢?
就去年一年,老子一家老小就被征收了好几次税。
害的我那一家子差点饿死,如若不是来了这大乾,某一家老小早就活活饿死了!”
“这怎么可能?”
郭跃摇头否决,“去年的确多征收了一两次税,可税费一向控制的还可。
又岂会到了饿死人的地步?”
此话一出,那名军士眼睛一冷,旋即脸上的嘲弄更甚。
“哼!你就是他们的头吧?你压根就不知底层百姓过得是何等日子!
不错,朝廷的税费不算多么贵。
可是层层摊派加码之下,这税费到了我等百姓头上,已然是翻了数倍!
尔等可别告诉某,你们都不知道!”
这话让郭跃有些错愕,他看了看身边的下属士卒。
发现大家都低垂着头,默然不语,显然这事儿并不是什么秘密。
不少士卒都是底层百姓出身,他们对这事很有发言权。
见状郭跃也是有些迷茫了。
但很快他就摇摇头。
就算朝廷多有不是,那也不是这群乱臣贼子胆敢造反的理由。
更何况他不信,这里的百姓过得能有大燕好!
肯定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