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突然迸溅黑血,幻象中的赤阳接连爆炸!
“太古界的盘古天,天衰,盘古劫开启——劫火从一尊尊古族大能的骨髓里烧出来。星髓河沸腾着吞了七成族人,活下来的挤在“太虚舟”里逃命。”
血气凝成的幻象中……一尊尊身材高大,宛如星辰的古神们,剜出自己眉心的星点作燃料,把古族幼童封进星核之中,随后,又拔出自己的脊骨做桨,划破苍茫。
“我等在苍茫流浪……漂流九万劫,见过苍茫爆发,卷起的血雨,遇过吞吃星域的“归墟蛸”……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处,愿意接纳我等的容身之处。”
景燎突然捶打自己的胸膛。
“你们这些诞生在此界的生灵,都应该感谢我等。”
“是我们,帮助此界的天,开天辟地,是我们,无私奉献,甚至帮他舍命补天,是我们,帮此界的芸芸众生,镇守着这天外天,避免,再有苍茫生物,从这裂缝中钻进来……”
那古神,喉间发出青铜器摩擦般的笑声!
“什么狗屁古神?不过是在夹缝里求生,在绝地里刨食,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那古神景燎,双眼,忽然爆发凶光。
“小鬼,你以为就你不怕死吗?”
“我古神一脉,向来以力证道!”
“区区死亡,何足畏惧?”
“娘亲,你在天上看,你儿景燎,不是孬种!”
这一刻,古神景燎,仰天嘶喊!
他忽然抬手,敲打起自己身上的各大穴位。他眉心的八枚星点随节拍明灭,
他的喉中滚出苍茫古调……
“玄龟负山兮,星砂灼灼!(远古巨龟背负神山,星辰碎屑如雨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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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阳衔枝兮,照我城郭!(神鸟衔日栖于巨木,青铜城阙沐光巍峨)”
“天崩其骨兮,地焚其络!(苍穹崩裂露出腐骨,大地经脉燃作劫火)”
“挈妇将雏兮,苍茫跋涉!(怀抱妻儿仓皇流亡,穿梭无尽混沌星河)”
“脊为舟楫兮,目作灯舵!(拆下脊骨充作船桨,剜出眼瞳点亮星舵)”
“啖尽同袍兮,哺此孱弱!(分食族人血肉延续,只为稚子存续薪火)”
“彼苍者天兮,诘我何怍!(质问天道我有何罪)”
“九死南荒兮,余骨磊硌!(葬身异域尸骨堆积)”